“小姐觉得你该生气,小姐又希望你不要再生气。”
矛盾的话语。
却有种怀念的感觉。
她有好几日都没听到楼洇说这种奇怪的话了。
“为什么?”西初又问。
“小姐希望你有欲-望,你若对小姐所做之事毫无所感,小姐会担心你是否坏掉了。”
“小姐不希望你生气自然是因为小姐还不想与你分开。”
她有问就答。
答的是西初心里头想要的那个答案吗?
西初问了下自己,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很了解楼洇了,不然梦里头的楼洇为什么会没有西初的回答风格,反而全是楼洇的风格呢?
西初安静了会,她看着雨从自己面前落下,楼洇不知从哪变出了把伞,轻轻遮去了檐上的落雨。
雨水滴落在小水潭之上,映照着周围的假山植被,庭院中的烛光亮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将这个昏黑的世界照亮。
西初问着:“她会死吗?”
“人皆有生老病死,她自然是会死的。只是不是现在。”
“你可以直接说不会。”
“那样太过无趣了,你会记不得小姐的。”
西初笑。
楼洇又道:“轮到你回答小姐的问题了。”
“嗯?”
“你是在替小姐难过吗?”
“嗯。”
楼洇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她道:“真奇怪,小姐既希望你难过,又不希望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