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平日坐着的地方,雨丝落到了脸上,她忍不住瑟缩了下。
渐渐失温的身体突然披上了一层暖意,西初的脑袋轻点,一下又一下,在某个瞌睡间她猛然惊醒。
雨还在下。
昏黑的天和凄厉的雨都像是在给人送葬般,不得不说很应景,假如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不在的话。
“七窍说小姐昏迷了几日你就在这里守了几日。”
好奇怪。
西初看着她。
面前的小姐面色苍白,说的话也不如先前有力,听着还有些虚。
“你不生气了?”
她就蹲在了西初的面前,西初稍微抬下手就能碰到她。
像是梦。
一个虚幻安慰人的梦。
真奇怪啊。
原来西初这么替她难过的吗?都会梦见她。
西初伸出了手,触碰到她的脸之前,西初又停了下来。
西初坐了回去,她看着提着药箱离去的大夫,看着送客的婢女,她转过头,悄悄又看了眼楼洇。
答道:“我不知道。”
事情太多了。
突然出现在西初的面前,西初不知道该去想哪个,生气与难过哪个优先级大呢?惹人生气的人与她死去时是该继续生气骂上一句活该还是沉默不语就此放过呢?
然后答案就成了不知道。
“你知道吗?”西初反问着。
梦里头的楼洇笑了起来,就跟她还活着时会露出的那些笑容一般。
梦里的她依旧喜欢说着西初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