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又想起了昨天晚上。
很多事情的一个晚上,最后的记忆是她在楼洇的安慰声中睡了过去。
“国师很在意您此行的收获。”
接她的人这么说着。
楼洇展开自己被砍了一刀的昂贵扇子,昨晚对方下手的力气还挺大,扇骨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划痕,楼洇再用些力,这柄扇子就能宣告离世了。
她轻敲着扇子,想着却是与此行无关的人。
楼洇上一次来殷家是好几个月以前了。
这里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熟悉的地住进了不喜欢的人,连带着熟悉变作了讨厌。
她跟着领路的管家走过熟悉的道路,来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现任国师面前。
国师和上一次见到时老了些,许是人上了年纪又藏着满腹坏水,看着便觉得又蠢又坏。
楼洇收起了那些乖张,礼貌问了安。
国师见到她很是高兴,亲切地问了她的健康,又提到了她的生辰将近。
话里话外都好似在问她怎么还不死?
楼洇笑了笑,国师提起了今次的目的。
他问起了南雪的鲛人。
几个月前南雪忽然冒出了鲛人传说,早已灭族的鲛人又冒了出来,是真是假都有人趋之若鹜。
鲛人泪能让人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