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曾与你说过,容家大小姐的尸骸早就是一具空壳,你知道这种情况往往代表着什么吗?”
“她只是容器,被制作出来容纳人的魂灵。而容器还在,魂灵却消失了,那么魂灵去了哪里呢?”
“你还记得小姐与你说过的另一个故事吗?他说他从未见过那个女儿,可大家都说那是他的女儿。”
西初一愣,“你觉得她们有关系?”
楼洇将画卷一一合上,说着漫不经心的话:“一个死于几十年前,一个死于十几年前,就算小姐我想说没关系,也不能吧?”
西初又道:“那你觉得?”
这话在楼洇听来倒是有趣,她先是似是而非地看了西初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被合上的画卷上,娓娓道来:“它篡改了旁人的记忆,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有着身份的人。”
“容家大小姐应该不是第一个,那个人的女儿也应该不是最后一个。在容家大小姐的时期,它的力量应该还很强,于是就算是躯壳死去,也不会有人察觉到异常。几十年过去,它变成了那个人的女儿,因为力量被削弱了,所以那个人发现了不对劲。”
“……你好像在编故事。”
楼洇挑眉,带着丝丝的笑意看向了挑刺的西初:“你总喜欢反驳小姐的话,若是常人听到小姐我说这些话,都会害怕地问上一句,那现在它变成了什么?它改变了我身边的一切吗?”
这话就差直接明说西初不对劲了。
西初安静了一下,顺着楼洇的话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我要害怕地问你一句,那现在它变成了什么?”
她的话好似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在那句话落下后,她听到了楼洇的声音。
缓慢的、低沉的一声:“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