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一怔。
有人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她慌张回过头,入目的是楼洇那张不太好的脸,她说:——
“你做噩梦了。”
一只手将温热的毛巾贴上她的额头,西初盯着床顶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她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你怎么来了?”
楼洇没回答,反问着:“你做了什么噩梦?”
她提到梦,西初心有余悸,缓了缓,与楼洇说了实话,“有个人在梦中喊我小姐。”
“你认识她?”
西初回想了一下梦中那个妇人,发现自己有些想不起对方的模样了,她抿着唇摇了摇头,“不认识。”
楼洇也没有说太过出格的话,她只是伸手提了下西初的被子,安慰着:“或许是因为故地重游,方才会做这种梦。”
“天还未亮,你再睡会吧?”
过于正常的话语让西初愣了愣,她打量着面前的楼洇,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于是伸手掐了楼洇一把。
楼洇没说疼,但西初看见她皱起了眉。
“疼吗?”西初问着。
“小姐掐你一下你看看疼不疼。”楼洇不高兴地说着,同时警告式地伸出了手。
西初躲了下,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这?”
楼洇放下手,哼了一声,道:“自然是因前两日你一回府就昏迷不醒,小姐担心你才守在你身边,你可要好好将小姐的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别人都是施恩不图报,怎么放在你身上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