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匆匆忙忙的,不像是有事的模样,更像是逃离。
“雪青很害怕你。”
楼洇答道:“世人皆有所惧之事,怕我不是理所当然?”
西初摇摇头。
“你在看什么?”
楼洇并没有拿她刚刚看的那本书,而是展开了一幅画,“你见过她吗?”
画中是一名女子,穿着素衣,头上只别了根簪子。
西初觉得有点眼熟,她努力回想了下,不确定地回答着:“好像在梦里见过她。”说完,她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她是……容家小姐。”
“倒是听说过那个容家小姐长得和她祖母极像。”楼洇嘀咕着,将画转了个面,自己又看了一眼,“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容家小姐的画像,这是这座宅子的前主人,谢锦书的画像。”
她又取出了另一幅画,展开:“这是容家大小姐的画像。”
“眼熟吗?”
西初看着画像上的人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些?”
“自然是因为想给你看。”
“先不说谢锦书,就是这容家大小姐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人了,我怎么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