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清妩带着她去见楼家小姐时。
真是愚昧啊。
她想着。
又将拆开的信封了回去。
“谢清妩此人确实有趣,几年前陛下便让臣打听过她,这人一年总有几个月不在南雪国中,外传她在东雨有一情人,不过深追下去却发现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她在北阴住了三年好似念起了北阴的好,在那些失踪的日子里总爱往北阴跑去。今次出兵北阴也是,她与北阴的那位郡主曾有过情。”
忙碌的女帝看向了她。
这一举动像是在鼓舞着她继续往下说似的,萧光莹愣了下,没想过万事皆不感兴趣的女帝会有这种反应,她想了想又继续道:“北阴的郡主早就死了,陛下所见过的北阴郡主不过是一个替身。”
与她一同报告事务的磬声突然看了过来,萧光莹微怔,以无害的模样回望过去,第三人的出声打断了她们二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说话的是昭乐。
“当年之事其实无从追究,我们如今也只能感慨一句,南雪的摄政王真是个痴情种,毁了北阴郡主的一生,又要将养育她的北阴国毁去。”说到这里,昭乐又笑了起来,极其恶劣的模样。
“也不知这郡主倒了几辈子的霉,遇上这么个痴情种。”
没有人应和她的话,大家都很沉默,这让以为自己说出了很有趣的事情的昭乐有些茫然,正要控诉她们的不配合,旁边的磬声忽然道:“陛下还记得先前臣给陛下传信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