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白衣祭司纷纷看向了这位与祭台中人模样一致的女帝,只一眼,他们又低下了头。跪在祭台最前边的祭司在女帝来到祭台边时起了身,他向着女帝行了礼,接过旁边的小祭司端来的刀子划开了女帝的手臂。
鲜红的液体自她的手臂流到了祭台之上。
白玉的祭台吸了血,一瞬间闪过一抹红光又沉了下去,女帝的面色逐渐苍白,祭司抹去了那道流血的伤口。
他行了礼,道:“兴许还需一段时日。”
“无碍。”女帝点了点头,冷声道。
她没多看台上的人一眼,转头回到了轮椅之上,萧光莹推着她出了内殿。
一路很是安静,萧光莹没再说起她的过去,她也没再问那些过去,出了长乐宫,她看着宫门又落了锁。
“我很讨厌她。”沉默了一路的女帝忽然这么说着。
萧光莹一愣,苦笑道:“她并非是故意的。”
女帝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接见南雪摄政王一事。
南雪皇帝暴毙,由摄政王把持的南雪迎来了最混乱的时刻,而在这种时候,她只能向西晴求助稳定国中局势。
这无疑是与虎谋皮,也不知谢清妩是哪里的底气认为西晴能够和和美美待她,而不是从她手中撕下一大块肉下来。
或许是长乐宫的那人给她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