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此女深受朱槿殿下的喜爱,又与南雪摄政王,北阴公主牵扯不清。”磬声用三言两语浅浅交代了一番,还在南雪时她便修书一封寄往西晴,只不过那时候得到的是不用管的回复,她的陛下让她不要伤及第三人。“朱槿殿下便让臣守在她的身边,什么都无需做,只用护她性命。”
“臣未能完成朱槿殿下的吩咐,还请陛下处罚。”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书桌后的女帝这般说着,她与往常一般将一封封信折好放回去。
台下的人站立着,絮絮叨叨吵着些什么,她沉默地听着,直到感觉乏了才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翼,微倦的身体在向她传输着抗议的信号,她仅仅只是换了个姿势听着下边的奏报。
“依照陛下的吩咐,北阴流民皆已被容纳在流民所,这些日子臣收到不少折子,北阴男子无能又爱惹是生非,短短半月他们已在流民所中寻衅滋事了好几次。女子则是懦弱无能,整日哭泣,根本不像女子。”
西晴朝中虽有男子,不过大多还是女官。
在这里女子顶天立地,男子在家相妻教女才是常态,故而西晴来了一群与她们截然不同的人,异样的声音自然就生了出来。
“北阴与西晴不同,那里男主外女主内,风俗都与我们这里不同。那些女子并非生来就只会哭着一张脸,她们与我们西晴儿女不同,生来便没有那个资格舞刀弄枪,识文断字。高门女子都只能识些相夫教子,管理后宅的东西,更何况是那些连温饱都不会保证的女子呢?”
“她们与你确实不同,她们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生下来便是西晴人。她们先作为北阴人受尽磨难,才来到了我们西晴,如今你非但不好好教导她们,却在这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