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姑娘敬启:
昨日去了工坊,有一位妇人拉住了我的手,一直在同我说谢谢,我忽然明白了您为何要那么做的原因, 明白了之后又觉得心里头难过, 她们该谢的是您。
朱槿姑娘敬启:
川流少爷已有三日不曾与我们联系了,再过两日还联系不上的话, 我便派人去寻他与小鲛姑娘。我真是不懂您。我也想说若是您在意她,就将她带回惊蛰城好了,为何要偷偷为她做那些事,又讨不着好。
朱槿姑娘敬启:
派去的人回信说川流少爷与小鲛姑娘失踪了,他并未带着小鲛姑娘去往西晴。
素白的手拆开了一封又一封的信,信纸与信封占据了书桌的大半位置。
她已经拆到了最后一封。
朱槿姑娘敬启:
近来事务诸忙,不曾给您寄信,这也是一个忙碌的借口。您交代的事情未能办成,就不敢给您寄信了,怕您看到了焦虑,但也不敢不与您说实话。不过好在现在让我惧于给您写信的原因消息了。小鲛找到了,她来了惊蛰城,只是……她与楼家小姐在一处……姑娘您再不回来的话,我怕小鲛姑娘就要跟楼家小姐走了。
看到最后的时候,手的主人停了下来,她缓缓抬头看向了在底下跪着的侍卫长,发出了一个疑问:“朕记得你似乎提到过这个人?你之前在来信中提起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