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看病的郎中是个庸医,他说大小姐能活,活了十几年的大小姐反而没活几日就死了。”
“有人赢了吗?”
“当然有,那可是唯一一个重金下注赌大小姐活不了几日的,听我爷爷说因为这个高赔率,那个赌坊都关了。”
“我听说当年容家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赌坊就没怀疑是容家人杀了容家大小姐骗取这高赔率的赌金吗?”
“小姑娘还挺聪明,赌坊自然也去查了,不过那重金下注的人是一个外地来的商人,听了城中有这么一个赌局,他好奇便下了注。赌坊将他祖宗三代都查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出他与容家人有什么关系,就只能赔了这笔钱。嘿,说来也巧,这大小姐一死,容家就好了起来,先是容家少爷与人合作出海振兴容家,再是之前在容家大小姐身边伺候的贴身侍女,据说是某个王爷的女儿。”
过去的事情千人千口,每一个人口中的过去都不一样,容家大小姐这事也有着千般说法,谁都不能断定自己说的就是当时的真相,后人只能凭着那点只言片语去拼凑可能的过去。
西初从前就觉得这个容家大小姐是个可怜人,现在听到这件事更加觉得她可怜。
巧合太多就不是什么巧合了。
容家大小姐或许身体不好,或许真的活不长久了,但死在那时的她定然不是这些或许导致的。
那个赌局才是真正要了她命的东西。
西初叹了口气,没想到搭一次船能听到这样的八卦。她的情绪还未消散,转头又听楼洇提了一句:“那您听说过谢锦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