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无言, 只觉得她是在折腾人。
在楼洇的强烈要求下, 她们还是上了楼洇指的那条船。
船夫是个很健谈的人, 她们刚上船,船夫就问她们是不是外地来的?没等她们回答, 他又说这整个惊蛰城中没有他不认识的,她们看着这么面生铁定是外地来的。
这本来可能也就是船夫一时随口找话聊而已,偏偏楼洇较了真,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问道:“那您是否认识容家大小姐?”
她一说这个西初就觉得不好,难怪楼洇要说坐这条船就不会晕船了, 折腾人当然就不晕。
“她”西初就要说话将楼洇这话带过去, 刚起了个头,陌生的船夫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听倒是听过, 不过那还是我小时候听说的事情了。小时候常听我爷爷说的,容家大小姐还活着的时候就没断过药,郎中们经常出入容家,当时惊蛰城的药铺说一句是容家养着的都不为过。”
“这大小姐命说好也不好,说坏呢也不坏,大家每次都觉得她要死了,可到了第二日,她又活了。听我爷爷讲那时城中的赌坊还为此特意开了局,赔率可高了。”
楼洇又问:“赌的什么?”
西初原本不高的兴趣也被这话提了起来。
她们原本就是因为容家大小姐才来的惊蛰城,现在到处碰上和容家大小姐相关的事情,巧合的有些过分了。
“自然是这大小姐什么时候死,当时给大小姐看病的郎中说大小姐的病稳定了下来,这赌坊中自然就没人敢赌大小姐死了,纷纷都下注她能活,下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