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又或者说是四周都暗了下来,她们仿佛被拉进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
渐蓝色的莹光自地上升起,在西初的周围漂浮着,而更多的光是停在了楼洇的身边。西初伸出了手,有光停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刹那间,奇怪的画面落入了西初的脑海之中。
巧笑倩兮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袍从院子中跑过,仅仅只是一瞬,那画面便被无情地粉碎掉。
随着那奇怪的语言,那些光在这被旗幡包围住的圈子里跃动着,无数的流光从旗幡插着的地面涌向了正前方的楼洇。
于空中跃动着的奇异光辉尽数没入了楼洇的手心,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所有的光芒褪去,黑暗的空间散去,所有的一切变回一开始的模样,而那些立着的旗幡全数倒地。
西初还在恍惚之中,七窍已经冲过去将那些倒下的旗幡收了起来,捆成一团后,七窍这才去搀扶还跪在地上不曾起身的楼洇。
楼洇的脸色苍白了许多,她被七窍抱着回到了轮椅之上,之后整个人便蔫蔫地靠在椅背上,像失了精神气的病人。
七窍抱起了那些旗幡,在她抱着那些旗幡走到楼洇身后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空不出来了,她求助地看向了西初。
西初安静了一会儿,接过了七窍的工作。
刚刚她见到的是什么?
楼洇又是什么人?
推着她往外走的时候,西初只能想起一个词,祭司。
除了这个国家里这种古怪的人,西初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解释刚刚她看到的异样。
不过楼洇并非是北阴人,她是东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