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违和造成了楼洇的奇怪。
西初看着她的眼,问着:“小姐不是说自己什么都知道吗?”
楼洇停下了前进的动作。
在她看过来时,西初避开了她那双违和的眼,又继续说着:“那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谁都能猜到的话呢?”
她没有用太过沉重的语气,而是普普通通十分平淡地叙述着这么一个摆在面前的事实。
但这话听上去又太过直接,又太过锋利了,以至于出口后,西初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是否说的太过了?
楼洇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行为举止古怪,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做出过任何让西初生厌的事情。
就只是……一个不太普通的奇怪的人而已。
犹豫稍纵即逝,她听到了楼洇的声音,诡谲的、低沉的、那些奇怪的气质糅杂到了一块,落在西初耳边的是一句重复的话语:“谁都能猜到的话啊……”
西初心中一沉。
倏地一下,面前的楼洇笑了起来,笑声清澈,就如先前两日见过的楼洇那般,十分自信与得意:“那当然是因为,你确确实实、现在脑子里装着的都是小姐我呀。”
她又扬起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像夏日的烈阳,炽热无法靠近。
西初被吓了一下,因为她的话,因为她的举动,脑子里余下的便只有下意识的一句否定:“没有。”
话出了口,她从惊吓中回魂,于是又一次否定着:“没有。”
接连的否定让楼洇唇角边的笑意更盛了些,她没有追问,没有继续揪着西初的反驳不依不饶地争辩下去,她只是以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那就没有吧,毕竟小姐我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之人,还是能忍得住他人逃避现实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