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不免看了眼旁边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牌匾的楼洇,她看的很认真的模样,这处宅院对她好像有着不同的意义。
等了一会儿,旁边的小姐忽然说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是问话,更像是明知为什么的问话。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西初也好奇,游离的目光终是落到了楼洇身上, 她回答着:“什么都没有想。”
“——胡说。”几乎是西初话音刚落的同时, 自诩心地善良的楼家小姐说出了否定的话语,一直看着牌匾的小姐转过了脸来, 那张漂亮的脸蛋带上了几分凌厉,让西初有些恍惚。
再之后。
矜贵的小姐散开了周身的防备,又说着:“你分明很好奇我在想什么。”
奇怪。
西初的脑海中只闪过这么一个词。
奇怪的人。
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话语。
这些奇怪放到一起成了楼洇。
在西初眼里,楼洇或许是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不过她有时候的言行举止并不让人觉得她很神秘,倒是奇怪居多,因为总会说出一些让人不理解,不明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