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话出来,后面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西初大概能想到,她大概是说不过这位奇怪的小姐的。
于是西初选择闭上了嘴。
马车恰巧停了下来,外头驾马的小丫头探进头来,冲着里头的笑吟吟地喊着:“小姐小姐,我们到了。”
下了马车的楼洇又坐回了她的轮椅。
店小二从小丫鬟手中牵过了缰绳,楼洇仰头看了会门口的招牌才推着轮椅进去。
比起操控着轮椅,自己走进去可能还要方便些。
西初看着被卡在台阶下的楼洇不禁想着,她走到楼洇的身后,推着轮椅上了台阶。
“小姐虽然很可怜,可小姐也是有骨气的,你这是在践踏小姐的尊严吗?”
推着楼洇过了台阶的西初并没有得到她的感恩。
她像个戏精般演了起来。
西初无言。
称不上生气,称不上恼怒,只是觉得应付不来。
西初压下那种种的情绪,在面对楼洇的指责时,点了点头,同时回答着:“嗯。”
哭诉着的楼洇瞬间静了下来,随后又笑了起来,“你大胆,居然敢承认是在践踏小姐我。”
“你自己说的。”
“我自然是可以那么说,毕竟我可是横行霸道人人害怕的楼洇,自当是要说些与常人不同的话,你当然不行。”
横行霸道?人人害怕?西初觉得这位楼洇小姐对于这两个词有点误解。
不过西初没有要纠正她的意思,对于这种奇怪的人,顺着她的意思来就好了,西初没有兴趣处处与她作对挑起她作妖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