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好几次后,一直在叹气的楼洇有些自艾自怜地开了口:“小姐我真可怜呢。”
西初不太想理会她,这么一路下去也不是不能忍,只是……
西初叹了口气,开口问她:“你很希望我问?”
唉声叹气说着自己很可怜的楼洇小姐重新露出了个笑,她回答着:“自然是想的。”
“你想说什么?”
楼洇头微扬,带着笑意的一双眼落在了西初的身上,“自然是想要与你说小姐坐轮椅自然是因为不想走路。”
西初,“……”
“没错,就是这样子的表情,小姐就是想看你这副模样。你一直死气沉沉的看着真的很没意思,明明那一日还会拉着我的手,哭着说“救命,救救她”,那副难过的模样可比起这副模样要更生动些。”楼洇小姐又高兴了起来,在见到西初陷入沉默时,她的高兴变了个模样。
稀奇古怪的楼洇小姐合上了那把扇子,带着几分神秘语气地跳入了突然的话题:“你想救谁呢?”
想救谁?
在河边抓住楼洇的手时说的救命,又是在指救谁的命呢?
西初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又觉得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只是故意这样子问。
心里边稍微闪过这样子的念头,西初安静地闭上了嘴。
不说话不搭理。
她不说话不代表楼洇会闭上嘴,漂亮的小姐打量着西初沉默的模样,莞尔一笑后,又说:“是让北阴变成如今这个模样的那个人吗?”
听上去明明是问话,可西初却觉得这个人心里头已经有了相对应的答案,那样子的问题,这样子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