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依旧摇头。
说着自己很厉害的楼洇哼了一声,又嘀咕了句:“多少人想要我教都没有机会呢。”
西初觉得自己什么话都插不上,至少在这位小姐面前,她不是哑巴胜似哑巴。
因为对方完全不需要她张口说话也能自己把话说下去。
于是这位很厉害的楼洇小姐下了一个多时辰的棋,西初迟迟都没有看见她收棋,好奇地看了眼,棋盘上黑子占了半壁江山,白子紧贴着黑子,眼一睁一闭间,楼洇的左手落下了白子,然后又将被围困的黑子吃掉。
左手落了子,便该到右手了。楼洇认真地伸出右手用食指与中指夹起黑棋,在落子前,这位认真下了一个多时辰的小姐忽然抬头看向了西初,“好奇?”
西初正看着,突然被这么一问,没能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摇了摇头。
楼洇轻哼一声,将黑棋放了回去,然后开始对棋盘上的棋子动手。
并不是开始数哪只手下赢了,而是将棋子收了回去。
西初不解。
楼洇像是看得到她在想什么,低着头一边收着棋子一边开了口:“小姐我再怎么天纵奇才,也没有无趣到是一个木头疙瘩。”
西初没懂。
将棋子收好了的楼洇抬头看向西初,着重地解释着:“意思是,小姐我太善良了,见不得你在一边可怜兮兮看着。”
西初再怎么不懂,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纠正着:“你下了一个多时辰。”
被指明自己并非她有她话里说的那样心善的楼家小姐并没有露出什么羞赧来,她挑了下眉,直言道:“你看着小姐下了一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