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一下眉,很糟糕的样子,但又很快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将茶杯归位。
楼洇展开手中的扇子,轻轻扇了两下。
西初收回目光,就要伸手端起她面前的茶杯时,对面的楼洇轻轻一咳。
西初看她。
楼洇面无表情地对上西初的眼,只是一瞬,这位古怪的楼家小姐挑了下眉,用着扇子半遮住了自己的脸,她轻笑着:“你很在意?”
在意?
她今天提了两次这话了,西初不太认为她指的在意是普通意思上的在意。
这么想着,西初又一次冲着她摇了摇头。
“诶——”楼洇玩着扇子拖长了尾音,她发出了极其失望的声音,在西初皱着眉头时,楼洇又收起了自己脸上那夸张的失望,她用着极其古怪又夸张的语气说:“真的不在意吗?我以为你会问我一句“明明腿没有伤为什么又要坐着轮椅呢?”的。”
被刻意拖长的尾音再加上她那藏在扇后一双狡黠的眼很容易让人猜出她的不怀好意。
不过……
西初点头,再一次肯定地回答着:“嗯。”
不在意,不好奇,这是旁人的事情。
她这么干脆的回答让楼洇叹了好几声气,西初转过头,楼洇又重重叹了口气,她一转过来看楼洇,楼洇就会露出无辜的表情来,一转开就又开始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