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宵知道这是应当去做的。
再过不久,他们到达山顶, 祭礼将会正式开始。
要怎么做, 该如何做, 黎云宵全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是这场祭礼中的祭品。
风夹着雨吹了进来, 黎云宵微微昂头,寒风亲吻着她的脸颊,黎云宵闭上了眼,她忽然想起了在祭祀庙里的人,她走的时候窗户好像没关上?屋里会冷吧?不过她盖好了被子,应该不会冷到……
很担心, 很在意。
现在也只有这些才能稍微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很多年前, 西初曾经来过一次祭台。
北阴开启过两次祭礼,十六年前一次, 十三年前一次。
两次都是因为南雪攻入北阴,第一次南雪落败,南雪的将军因为通敌被满门抄斩,名为……记不起来了,记不起来了。
为什么她会记不起来呢?西初的头好痛,那些事情明明近在咫尺,明明感觉就在那里,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会想不起来?
第二次是什么?
西初是哪一次死去的?
西初那一次,又是为什么死了呢?
外头的马车停了下来,川流掀开了帘子,他看着倒在地上一副痛苦模样的西初,随着她的挣扎,那双腿多少露了几分出来,并非是常人应有的光滑肌肤,而是一双布满了奇怪鳞片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