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不对……
西初摇着头,她拉着川流的手摇着头,在听见祭礼的那一刻她浑身都在颤抖,西初害怕地抓紧了川流的手腕。
会死人的。
会死人的。
她会死的。
无形中,有一只手扼住了西初的喉咙,她什么都说不出来,所有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离,西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无法得到一点缓解。
去,那里,去那里,去那里,去那个地方……去,去……
“去——”
开口的那一瞬间,脑袋几乎要炸裂开来,西初缩在地上,被刻意掩藏起来的双腿长满了鳞片,西初的耳朵冒出了鱼鳍,有鲜血从她的耳朵中流了出来。
撕心裂肺的疼痛牵扯着她的身体,她双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身体的各处都在叫嚣着,疼,好疼,没有一处不在喊着疼。
川流惊慌地看着她对自己的自残,想拦住她的所有行为,却在看清了她耳朵上冒出的鱼鳍时呆住了。
“你……”
【——】
西初倒在了地上,倾斜的角度让她没法很好的分辨出面前人的模样,她隐约看见了地上的血渍,西初单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她伸出另一只手,沾了血,在地上写着:去祭台。
一笔一划都拖得格外冗重。
求你了,去祭台,去那里,去那里,拜托了,带我过去。
西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迫切的感觉,明明这么疼,明明应该闭上眼睛就这么疼昏过去的,可是……她要是不去的话,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