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惧地蹲下了身,双手环抱住了自己。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害怕呢?
紧闭的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推开,西初的恐惧全数消退,她扭头看向了门的方向,出现在门口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许久不见的川流终于找了过来。
他满是着急的模样, 在看见西初完好的脸时, 心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是松开了些。
“快跟我走。”
“虽然下了雨,路不太好走, 但是难得祭祀庙里没有多少人,要离开这里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发生什么事了?西初问着。
下一秒她就被川流扛起然后打包送到了外头的马车上。
如川流所说的那样,祭祀庙里没有多少人在这里看守着,因为下雨,祭司们在屋里头,外头的守卫虽然还坚持在岗,不过太黑了,谁都看不见,哪怕看到提着灯的人也只会认为是祭祀庙中的祭司走动,而不是有人要逃离。
西初拉下脸上被川流丢过来的毛巾,她再一次询问着:发生什么事了?
川流避开她的脸就要出去外面驾驶马车,西初很生气地拉住他的手腕,十分强硬地再次询问着:发生什么事了?不要瞒着我,你看得懂,我知道。
川流与她对视三秒,坚持不说的念头在心里头转了转,最后只得叹气,“明庭城被攻下了,北阴的反叛军与外敌合谋,北阴的防线被击溃,若单单只是这样可能北阴的这场战役还不会那么快就结束,但是……西晴也出手了。再过不久,南雪的大军就要来到王都了。北阴……就要亡了。”
西初听得茫然,她不理解:西晴为什么会出手?
“我不知,朱槿曾经从北阴的叛军手里得到过一封书信,那是十六年前,北阴皇帝与西晴女帝的密函。”
“不过那未必就是最终的结果,只要北阴的国师还在,北阴就不会亡,所有人都相信着。”
“祭祀庙里没什么人你看到了吧?他们去举行祭礼了。”
“一切都会跟十几年前的那两场祭祀一样,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