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茫然地看了过去,川流提着刀走了过来,一步一步逼向那个打算伤害西初的男人,在听到惨叫声纷纷看过来的那些流民的注视下,他抬起手一刀砍向了正抱着他没了一只手掌惨叫的男人。
手起刀落,男人睁着硕大的眼睛倒了下去。
一旁看着的人聚了过来,那些指责与攻击止步于男人的惨状,无人敢为其出头,就跟他们醒着也不会伸出手去帮助一个正被拖拽着的无辜女子一样。
川流收起刀,回头将西初抱起离开了这群流民的聚集地。
看着西初脸上的鲜血时,川流想,他们一开始就不该混进去的。
他在溪边将西初放了下去,动手为西初清洗脸上的血迹时,西初才从刚刚的混乱中醒过来,她避开了川流的手,川流愣了下,提着自己的刀走开了些,让西初自己将脸上的血洗干净。
他也没走多久,离了十几米,将染血的刀插-入地上,守在一旁。
今日之事,是他的错。
他不应同意了她的话。
西初看着溪水里的自己,她捧起了一点水,慢慢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迹,随着她的清洗,她的脸逐渐变得干净了起来,一张漂亮的脸,与她身上的穿着不似同一个世界。
西初摸着自己的脸,细腻的感觉让她闭上了眼。
西初恍惚想着,若是她一个人的话,这一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从前她不喜欢照镜子,因为镜子里的那个人长得很可怕,西初知道那不是自己但也会觉得不喜欢,有时夜半起来,突然从镜前走过,西初都会被吓上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