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西初在说什么。
西初不会讲话,没有人会去看一个哑巴在说什么,看不懂也不愿去看。
她只是……忘记了这个事情。
身边有太多愿意而且能够与她交流的人存在了。
她们又为什么要去学着和一个哑巴沟通呢?为什么要去读懂一个哑巴在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姑娘……被其他人接走了。”
西初一怔,车夫又说:“那是北阴的人,你不用担心。”
西初不放心, 西初没办法不担心, 但好像……这也不是轮得到她来担心和关心的事情,就像磬声说的那样, 西初只是一个累赘,不管去到哪里都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西初失落地放下了手,在即将退回去,躲在安静的角落里时,西初问了一句:她有什么话要跟我讲的吗?
这句无法被听见的话,西初并不奢望能得到回应。
只是心中多少有些泛酸,为什么突然离去,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为什么要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许多许多的为什么围在西初的身边,西初觉得很寂寞。
像是回到了孤寂的深海之中,那里四下无人,没有人与西初说话,那个时候的西初就算是会说话,每日也只是跟着自己自言自语,又或者抓住一条路过的小鱼,不愿意放它走,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它复述着自己这一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