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并不觉得讨厌。
因为黎云宵很好懂,很好懂,西初开心黎云宵就开心,西初难过黎云宵就难过,西初受了伤黎云宵就会哭泣。
西初轻轻按了按黎云宵的脸颊,又蹭了一下。
笨蛋。
她想着,黎云宵真是个笨蛋。
西初也是个笨蛋,一个大笨蛋。
白天的太阳升起时,黎云宵也醒了过来。
她哭过的双眼有些肿,睁眼看世界时眼睛冲着她发出了抗议的信号,只是黎云宵不想闭上眼睛。
她看见了躺在自己身边的西初。
黎云宵不敢乱动,她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生怕将西初吵醒,好不容易抽出来了,黎云宵松了口气。
外头的马夫轻声喊了两声,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黎云宵怕他吵醒西初,掀开了帘子,示意他不要大声说话时,注意到了外头的情况。
有人拦下了她们的去路。
一伙人,穿着南雪人的服饰,只是最后头带着帷帽的人穿着一身白衣。
那是黎云宵很熟悉的服饰,从她有记忆时就一直穿在身上的类似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