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在说着一些空口的大话,说想要让你自由,想要让你幸福,但实际上是我害的你不自由。”
她哭了。
黎云宵的眼泪落下来时,西初忽然意识到了这点。
那张总是笑着的脸哭了。
西初每次看到黎云宵的时候,她总是在笑,不管是在什么处境,黎云宵在面对西初时总是会笑着,她总是会将不高兴的事情藏起来,会说着自己的不喜欢,会说着自己的不好,会说着很多很多自己的事情的黎云宵在那些事情说完后,永远都是对西初微笑着的。
西初被吓到了,脑袋一空,就什么都想不到了。
所有的举动都是毫无意识的,她呆呆地伸出了手,将哭泣着的黎云宵抱进怀里,像哄小孩似的,拍抚着黎云宵的后背。
黎云宵安静了那么一瞬,她双手抓住了西初的衣襟,在西初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将西初的衣襟打湿,怀里的人哭得异常绝望,西初只得重复着最开始的动作,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安抚着自己。
说着没关系的话,说着不是这样子的话,说着会好起来的话。
黎云宵听不见,西初也听不见。
她们像是两头受了伤的幼兽,在漆黑的深夜里互相舔舐着伤口。
哭了一场的黎云宵又睡了过去,安静地靠在西初的怀里睡了过去,西初轻轻地抚摸着黎云宵的脸,去捋开她脸上被泪水打湿了的碎发。
西初有时候又会觉得黎云宵像个孩子,说着天真的话,做着天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