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西初听得越来越糊涂了。
“您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让您痛苦的事情?容我大胆猜测一番,您或许遭遇过性命攸关之事,在我能够感受的那份记忆里,是痛苦以及无望,你曾经于深海之中绝望沉堕,我想,我想……”
【——■告。】
西初听见了一道锐利又刺耳的声音,大脑霎时间处于空白。
“咳——”
白衣的祭司却吐出了一口血,几乎是没有任何征兆的,他整个人突然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咳着血。
西初被吓到了,害怕地僵在了原地,又在脑子呆愣几秒后匆忙蹲下身,浑身搜了下,一条手帕递到了她的身边,西初急忙接过手然后递给了白衣的祭司。
她询问着:你没事吧?
白衣祭司咳着血,红色的血落在雪地上格外的刺眼,西初看的害怕又着急,祭司只是冲她摇了摇头,反手将嘴角边的血擦去后,露出了个镇定的笑后又继续说着:“无碍的,这是惩戒,神灵为了惩治愚昧无知的凡民降下的惩罚。”
西初茫然。
白衣的祭司却说:“这是神灵并未赐予我们的东西。”
“您身上的咒并非无法解除,神灵是很公平的,您得到了什么便失去了什么,同时你失去了什么,也将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