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祭司睁开了眼,他的手从西初的手上移开,抬头看向西初的目光都变得奇怪了起来,他动了动嘴唇,说话好像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一句话反复斟酌再三:“您与,您身上的咒,是否有……旁的人接触过?”
西初不解地摇了下头,不知他看出了什么来,不过看样子好像是没发现西初身上的秘密,这让西初小小松了口气。
“我学艺不精,瞧不出太多的门道来,只是……您身上曾有他人留下的一些……之力。”
他像是个谜语人,说到关键的地方时就含糊了过去,西初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话,不过看着他说一句听一句,目光总是悄悄让她身旁的摄政王飘去时,西初忽然明白了什么。
昨日被他留下的那块玉西初还带在身上。
他话里头那些不敢细说的地方,应该是与黎云宵有关。
他是北阴的祭司,黎云宵是北阴的公主,黎云宵可能不认识他,但他一定认识黎云宵。
而摄政王是南雪人,一个北阴祭司为什么会听从一个南雪王爷的命令呢?要么他是个坏人,背弃了北阴的坏人,要么就是忍辱负重为了黎云宵甘愿给摄政王卖命的忠诚下属。
西初想,应该是后者,如果是前者的话,何必这么模棱两可说话,她听不明白,摄政王也听不明白。
“那份力量,掩盖着您身上的咒,似乎是想将它藏起来,这个咒,我曾在古籍上看过,当年也曾听大国师讲过,不过这世上着实少见……姑娘可是曾对他人下过咒?”
西初摇了摇头,她不会这种奇怪的东西,给人下咒?这东西想想都觉得很莫名其妙……虽然说她现在整个人的存在也很莫名其妙就是了。
“姑娘可能是忘记了,您身上留存的力量是不会骗人的。我能感受到……任何的力量都是有代价的,您也因此付出了您的代价,您或许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但神灵从您身上收取了这份代价,并且实现了您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