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有人靠近的声音,随后较为陌生的女声落在了她的耳畔,并不是这些日子里熟悉的孤裳的声音,而是另一道陌生的声音。
她问着:“你在看什么?”
西初没有回头看她,她只是伸手在雪地里划了两下,然后手指头觉得冷又快速收了回来,她看了看,捡起了块石头在雪地里写着歪歪曲曲的大字:看风景。
那个人又问着:“看出了什么吗?”
西初摇头。
对方似乎是笑了下,西初又听见她说:“你在想什么?”
西初没说话,她听出这是谁了,虽然没怎么和她说过话,只是说过两三次,但西初还是听出来了。
那个人坐到了被西初放弃了的凳子上,她侧目看着蹲在地上的西初,看着她身上披着的披风,又看向了西初在地上写的字,她忽然说着:“我与你一般大的时候,也是如此。被关在一个四方的院子里,见不得外人,整日见到的只有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香幽。”
西初不想听这些。
这个人的过去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没兴趣听,不想知道。
她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没什么心思去当什么知心姐姐为别人排忧解难。
于是西初不开心地在地上写着:我不想知道。
“可我想与你说。”对方回了一句很讨人厌的话。
西初不开心地抬头,与她的双眼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