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低着头数着自己面前地砖的纹路,会不自觉的哭泣然后胡乱地伸出手背去抹自己脸上的泪水,直到双手被打湿她再也擦不干脸上的泪水,又或者,会仰着头看着白净的天花板,发着呆。
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西初也不知道,她什么都没有想,就只是单纯发着呆,然后时间流逝。
她感觉过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发麻了。
她以为外出的人该回来了,结果一看时间,好像才过去了几分钟,十几分钟。
平时总是跑的很快的时间在她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像只蜗牛一样,慢吞吞地朝着前方走去。
她不会自己打开家门,不会去到外面,因为外面很危险。
西初只能待在原地,待在家里头,等待着别人从外头回来,然后她寂寥的人生就会变得热闹。
就跟现在一样,她哪里都去不了,周围有很多人,但是没人可以和西初讲话。
她们不知道西初在说什么,西初不知道和她们讲什么。
那些东西,都不是西初想要说的。
西初她好像一直都很被动,上了岸之后,遇见了各式的人之后,西初一直都在随着他人而行动着,不管是从海珩城还是到王城,她都是一直跟着别人行动。
西初觉得好奇怪。
好奇怪。
她不由得将自己抱紧了一些,过了一会儿,西初下了小凳子,披风依旧在她肩上没被抖落,西初也不看它,蹲在地上朝着地上的雪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