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不想去想这些了。
外头的人在门外轻喊着,谢清妩抬头望去,着白衣的祭司跟着庄子里的下人走了进来,而后在她面前停下,与她行了个礼。
这是北阴的祭司,这是愚昧的效忠者。
为了他们可怜的小主人,前仆后继来到南雪,而后愚蠢地落到了她的手中。
小皇帝为了那个位置费尽心思,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明,将这些人一个又一个送到了她的身边,只为将她引出南雪,好为自己争取时间谋划。
谢清妩站了起来,她看着底下的祭司沉声道:“我需要你帮我治好一个人。”
祭司什么都不曾问,他低着头,闭着眼,将她的命令奉为圣听。
那日的谈话没了后续,孤裳整日还在西初身边伺候着,可多少还是有了些不一样的地方,西初不再喜欢和她一块出门了。
西初想,人质就要有人质的模样,她要好好呆在这个地方。
人质的生活在白衣的祭司被下人们领着到西初面前时发生了新的变化。
西初疑惑地看向了孤裳,磬声却在第一时间来到了西初的面前。
她伸手挡下了白衣的祭司。
孤裳恭恭敬敬地回着话:“这是来自北阴的祭司大人,是王爷特意请来为小鲛姑娘治疗嗓子的。”
西初摇头。
挡在她身前的磬声没看到,在听到那样子的话后,她便放下了手,将身后的西初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