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于轮椅之中,听得这话,她抬起手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口鼻,咳了两声,随后她端起桌上婢女新沏的茶小抿了两口,待到放下茶杯时迎上的是东雨国师那张略显复杂的脸。
“你……前些年听说世侄女还在寻鲛珠,我听人说南雪荣安王与你是好友,你怎么——”
“荣安王当年不曾送出,若是赠予了我,楼洇怕是夜夜都得梦见那早亡的小郡主来问我为何要收她情人的东西了。”
“不是因为顾家护着的那女子?”
“哎呀,被世叔发现了。”女子故意呀了一声,她装乖地说着话,“那女子服用鲛珠之后浑身都生满了黑鳞,楼洇虽是个短命鬼,可也不想这张漂亮脸蛋沾上几片黑鳞从此见不得人。”
“你便不曾为自己算过?”
“世叔,东雨人,算天算地不算己,莫要违了祖宗规矩。”
话至此,再多说便是无理取闹了,国师吩咐下人为自己准备入宫,将离去时又问轮椅上的人,是否要与他一同进宫。
楼洇被婢女推着走了一路,听到这话她不由得点点头,从轮椅中站起,行至国师身边,乖巧应了声好。
她很少入宫,前任皇帝在世时也一直偏宠殷家,只因皇帝是殷家找回来的,故而他对给了自己滔天富贵无上权利的殷家很是宠信。
东雨之说,上至百岁老人,下至三岁幼童,谁都知历代皇帝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