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衡玉才闭上了嘴,她心有不甘,回头深深看了眼西初又转头看了朱槿一眼,愤然甩袖离去。
她走后,西初这才开了门,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朱槿后就低下了头。
西初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正在等待着自己的处罚。
半晌只听到了朱槿的一句:“雨宁怎么这么爱招惹人?”
这话说的西初好像是什么红颜祸水,西初微妙地皱起了眉,想为自己辩解一二,这也不是她招惹的人呀,这是原来的沈如初招惹的。
想了想,西初还是抬起手,比划了两下,询问着朱槿:她是谁?
“天香楼的衡玉姑娘,有名的花魁娘子,只卖艺不卖身,听说不少公子哥要为她赎身都被她拒绝了,现在会答应嫁与二少爷许是因为雨宁,倒是没想到雨宁这般招人,就连花魁娘子也对你念念不忘。”
我们是朋友?西初问。
朱槿挑眉,否定着:“她与沈如初是。”
这话完全将西初与原身分离开来了,西初愣了下,回想起那日朱槿喊她西初时的模样,朱槿既然能猜到她是西初,那么她不是沈如初自然也知道了。西初抿了下唇,抬手想问些什么,又放下了手,她什么都没有问,倒是朱槿见她这般犹豫主动牵起了她的手进了房。
朱槿解释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西初忍不住看向朱槿的侧脸,听着她的声音发愣,“沈如初被卖进天香楼后,一直是衡玉护着她,久而久之,沈如初便对她生出了些别的不该有的心思,这在天香楼中倒也不是什么难容之事,于老鸨来讲,一对姐妹花反倒更能引得男人为她们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