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初没有打开门放她进来,两人依旧保持着一开始敲门的距离。
“也不让我进去坐一下吗?你我之间何时这么陌生了?还是说你攀上了容府的朱槿姑娘便觉得我们这种出身的不配与你说话?也是,毕竟沈小姐多么尊贵的一人,哪会自降身价与我们这种人讲话。”
她说的话哀怨极了,也没有给西初回嘴的机会,几句话砸了下来,让西初听着有些懵圈。
但抵着门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放下。
未来的二少奶奶站在门口与她僵持了好久,最后才轻声说着:“是我忘记了,我听说你不会说话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像是在为了西初难过,西初眨了下眼,想着自己于情于理是不是该放她进来,故人叙叙旧什么的?正想着,她放下了手,要打开门时,朱槿的声音在后头响了起来。
“也不知衡玉姑娘站在我的小婢女房前是要做什么?”
“只是故人相见,朱槿姑娘这般紧张是作甚?”
朱槿冷下了脸,毫不留情道:“雨宁没有故人。”
衡玉也恼了起来,冷嘲热讽道:“朱槿姑娘这话未免霸道,如初虽然被你所救,承了你的情,但你也不能如此霸道抹去她的过去吧?天香楼里的姑娘说出去是不大好听,可她也确实是楼里出身,是与我一般的人。”
朱槿轻笑一声,“她与你不同,你也不必上赶着来认亲。”在衡玉那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下,朱槿又道:“夜深了,衡玉姑娘还是早些睡下吧,我想二少爷也不愿娶个精神萎靡的二少奶奶进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