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自然也传到了云荼院,昭乐嘀咕着这事,只觉得恶心。昨夜朱槿来访,说有要事要与主子商议。她们谈话时昭乐不敢听,想着应当也是朱槿要嫁人,老夫人留她们主子下来当个见证人,也不知这朱槿是否是来拒了此事的。她离得远,不好听,以为朱槿会对主子阴阳怪气一番,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与主子不知说了些什么,等她再离开时,主子便让罄声跟了去。
现下听到容凉雨的这事,昭乐想起昨夜的事情,不知朱槿过来是做什么,她心中好奇又不敢问,只得说:“这容家老太太可还真是会恶心人。”
“那朱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是不愿大可——”
与她同行的萧光莹看了她一眼,“昭乐。”
“朱槿姑娘与你我都不同。”
昭乐恼怒道:“我只是气恼那人长着一张与主子一样的脸去嫁与他人为妾,她若是瞎了眼,我不介意帮她治治眼,那容凉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院里的那些……”
屋里另一个人突然朝这边投来了个目光,昭乐的尾话在七皇女那稍显冷意的注视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耷拉着脑袋,像受了委屈的小狗,可怜兮兮地看着七皇女。
萧光莹叹了口气,为她解围,心想主子将罄声派出去还不如派她去呢。
“阳家起了卦,北阴近年来灾厄连连,如今这卦来的突然,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东雨世家,如今风头最盛的当属殷家,其次便是有着一个自小通晓天命的楼家,而阳家若非还抱着个与曾与殷家同源的牌子在,恐怕早被世人抛诸脑后。
阳家已有数十年不曾起过卦了,如今这一卦,直指北阴,称世间将变。
北阴能有何变数?
北阴境内民不聊生,若真有变故也只是一代新帝送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