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只是大略一提,具体的时间本来还得再议,但朱槿忽然提了一句:“初八那日吧。”
“听闻姑娘日子定的也是初八那日,姑娘这是?”
朱槿笑笑,“讨个吉利。”
容凉雨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清晨,锦衣公子与方意回都在屋里,见他醒了,锦衣公子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一番忙活下来只见容凉雨的目光逐渐清明,他低声问着昨晚之事。
锦衣公子叹了口气:“容二你该改改你那性子了。”
“你若真想迎娶朱槿也不是没有办法。”一边的方意回开了口。
容凉雨抬眼看他。
“等生米煮成熟饭,你祖母也不能再将朱槿给你大哥了。”
容凉雨微愣,“你这是?”
锦衣公子连忙道:“不可!容二若真那般做了与小人又有何区别?”
这二人的反应各异,方意回嗤笑一声,否定道:“我又没说让容二绑了她。”
“初八那日,盖头一盖,谁知底下的朱槿还是刘槿……”他说的神神秘秘的,所有的尾话都藏在了那双意味不明的眼中。
方意回想,初八真是个好日子。
西初她们昨晚回到容府时,容家已经张灯结彩在开始准备初八的事情了,这府中的排场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分明要娶的只是个妾。
回到雪楠院不久,朱槿又被叫去了素心斋,回来朱槿说明日她们便要去客栈住几日,等初八那日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