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并非是假话,也并非全是真话,她这辈子并没有在意过什么人,哪怕是被辱骂,被夸奖,于她而言也只是无关痛痒的事情,她并不会为了他人的话语去变得不开心,或是开心。
西初被吓到了,她抬起手退了半步,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好像朱槿干了什么吓人的事情:……干,干嘛啊,这样子会让人超害羞不好意思的好吗!
朱槿喊着:“雨宁。”
我,我回去睡觉了。西初着着急急地丢下一句话,她往后一退,关上了门。
西初也没说假话,关上了门后就立马跑回了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盖住,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离去,这才又拉下被子。
干嘛老说些会让人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很容易让人不好意思的好吗!西初想着,她伸手揉了下自己微微泛着些红意的脸颊,又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朱槿完全没有提到那封信是用了自己不认识的文字写的,她没提就是代表西初用的是东雨文字写的……西初试着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是用东雨文写的,好像是这样的……吧?
是的吧,如果西初写错了的话,朱槿会说的……吧?
既然没有说的话,那一定就是西初没有写错了。
第二天西初醒来的时候才听川流说昨夜朱槿连夜离开了的事情,说是去了寰溟山,具体是要去做什么川流也不知道,朱槿没与他说。
寰溟山就是之前他们去过的地方,挖出来的大小姐的棺木是具空棺……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了,府里也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情了,西初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虽然她没听到有关于那具空棺的后续处理,但西初也能明白,那是府中头等的大事,怎么可能让下人们拿来嚼舌根。
现在听到这个地名西初还有些懵,是那具空棺有了其他的发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