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很少,不像西初,总是有着很多话要说,朱槿每次看着西初说话时都在想,如果西初会说话的话会是怎么样的?一定是很爱说话的那种,整天都停不下嘴,只要有人给她一声回应,她就能一直一直说下去。
朱槿很讨厌噪音。
若是有人一整天都在她耳边说着话的话,那一定是她最讨厌的事情。
她稍微想了下,如果在她耳边说话的人是她的雨宁会如何?
这样子想着,朱槿分心应付着说话的川流,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她一推开门,先发现的就是今天被西初塞进门缝里的那封信。
朱槿将信捡了起来,川流在她身后说着:“那是雨宁偷偷塞进去的。”
朱槿展信的动作一顿,她弯了下唇角,“这是和好书吗?”
说着话,朱槿打开了整张信,密密麻麻的文字跃于纸上,朱槿的大脑有那么一刻是处于空白的。
那张宣纸上确实是写了许多文字,不过却不是朱槿所熟悉的文字,而是一种陌生的文字,那是西晴文。
她常年跟着商船远航,也曾去过西晴海岸,也见过西晴的通牒,见过西晴的文字。
朱槿挛缩了下手指,过了会儿,她将宣纸重新折叠了回去,川流没看到那张纸上写着的文字,只是见朱槿收了起来有些疑惑,他不解地问着:“她是在向你示好吗?”
朱槿扭头看他,温温柔柔地回答着:“嗯。”
偷偷塞完了信的西初现在正躺在床上。
她睡不着。
心里惦记着事情就怎么都睡不着。
这个时代也没有手机能够让她深夜冲浪,她躺在床上盯着屋顶发了一会儿的呆,侧过身就看见了窗外的月亮。
将那封信塞完后西初就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