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毒。”
“若是见不到人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既是毒,便有药,若是知晓下毒之人,应是能从那人手中得到解药。”
这并非是七皇女想听到的话答案,若是她能拿到的话,便也不会来问她,正是因为拿不到,才起了这番另行他路的想法。
沉默了会儿,七皇女放弃了这个话题,她又问:“双手断骨,又该如何治?”
神医回答着:“自当需养着,配以药物辅助。”
她应当是不想听到她的这种极为敷衍的话,神医想了下,主动提了一句:“你来的巧,我前些日子刚配了点药,你拿回去给那人敷上一阵,应是能好些,不过见不到人,这药效究竟如何,我也没有个底。”
七皇女点点头,道:“谢谢。”
从神医那里得了药膏,七皇女这才出了门,秋长老正在外头等着她。
七皇女将萧光莹赶出来,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与那个神医交谈,秋长老并不以为然,她们出宫时,她便对七皇女说此番出宫是想为她医腿的,纵使长老院并不在意未来接替她的人是个残废,可若能正常行走对于七皇女而言也应当是好事。
神医说话时,七皇女一直在边上,不喜不悲的,看不出半点孩子心性,秋长老多少是有些不安的,等七皇女屏退了旁人,一人独留其中,秋长老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去。
秋长老上前询问:“可是难过?”
七皇女看着她认真的眸,点了点头,“自当是有些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