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女微愣,一旁的秋长老倒是陷入了沉思,她问:“那屋中可是还有一个男人在?着青衣。”
萧光莹点点头,又问她怎么知道?
秋长老轻摇着头,道:“他们应是南雪人,那男人名为顾天洋,南雪有名的富商,家财万贯,却爱上了一名淮河船上的艺怜,那艺怜生了病,顾天洋不知从哪寻来了一颗鲛珠,给那艺怜吃了下去,自那以后那艺怜浑身长满了黑色鳞片,像是一个怪物,整日也不敢出门。”
“顾天洋这几年为了她遍寻名医,可没有一个名医说能治。”
不久后那里边的病人便出来了,穿着青衣的男子搀扶着戴着兜帽的女子,正巧有风拂过,那女子的兜帽被吹落,不少惊呼声在七皇女的耳旁响起,七皇女好奇看了眼,那女子正慌忙去将兜帽戴正,双手不小心露了出来,她的手臂上全是黑色的鳞片,正隐隐泛着光。
“淮河船上的艺怜,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也只能道一句可惜了。”
秋长老感慨了一声,七皇女却想起了长乐宫的西初。
他们一走,秋长老便带着她们往里边去。
神医戴着面纱,瞧不见面容,但七皇女感觉她应该是个年轻女子,那双手虽生了茧,但依稀能瞧见独属于年轻人的模样。
她们进来后,秋长老与她寒暄了一二,神医点点头,走到了七皇女的面前,她在七皇女的面前蹲下,细细摸着她的双腿,敲打了一番之后,她回过身对着秋长老摇了摇头,“这腿我怕是不会治。”
秋长老追问着:“为何?”
神医却道:“您说她的双腿断了有几年,可她的腿分明无碍,断裂之处均已长好,而她却始终无法正常行走,想来是自己认为自己站不起来,又或者是——”
“又或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