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听的都是萧光莹的抱怨,七皇女在她身前,不得不听着她的这些话,秋长老走在最前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萧光莹太烦人了,秋长老才离得那么远。
七皇女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地方,几年前她伤了腿醒来后,母皇匆匆从她身边离开便是因为列络城出了事,自那以后,她经常会听到列络城的消息,各种灾害不断,上半年才经历了一场大旱,下半年立马又来了一场洪涝,朝廷不断往列络城拨放赈灾银,不少商户也纷纷向列络城送来了赈灾的粮食,可列络城像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去年年末,列络城彻底成了一座空城,城中的百姓被其他城池收留,分散各地。
虽说都是西晴人,可西晴列络城人士和西晴昭远城人士还是有着些区别的。
那名神医便在昭远城,说是神医,倒也有着一番怪脾气,若非被全城的大夫诊治说治不了的她不治,她只治疑难杂症。
她们到时,神医正在接待病人,据说是几日前便来的,是从南雪专程赶过来的。
秋长老带着她们老实等在外头,七皇女也安静,端起小童奉上的茶水慢慢饮着,倒是萧光莹,坐不住的性子,小童刚奉上了茶离开,她立马跳下了椅子,往那小屋里偷偷看去。
没一会儿她便苍白着脸回来。
秋长老问她发生了何事,萧光莹白着脸摇头,过了会儿又不甘地说了起来,言语之间藏着几分的恐惧,她好似真的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长老,殿下,那屋里,不是什么病人,那是一个怪物,浑身都长满了黑色的鳞片,兜帽被取下来时,她的半边脸全是鳞片,那个神医用刀给她刮去了鳞片,但她脸上很快又长出了新的鳞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