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老爸,安问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是她朝崭新人生迈出的第一步,原本以为老爸会嘲讽自己,结果没有。
可能是害怕自己被嘲讽过头了,又想不开割手腕吧。
出了老爸的书房,安问晴就发现有人靠在一楼的栏杆处,江亦柳一直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自己的手表,似乎是在精准的掐算时间。
“怎么,你在等我?”
安问晴眯着眼睛笑,从背后搂住江亦柳,不过这家伙太高了,自己的额头竟然只能贴住她的后脖颈。
真是可恶!
这样咬一口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说实话,我很担心小姐,你和老爷吵起来,正在纠结犹豫要帮哪一个呢。”
江亦柳实话实说,很快脸颊肉就被捏起,将她那一张俊俏的脸蛋扯的变形。
“这还有的选,我才是你小姐!”
“可是给我发奖金和工资的是老爷啊…”
尽管说话的语调都有些变形,江亦柳却依旧不忘调侃这个大小姐,安问晴语气变得更加凶狠,她虽然决定改过自新,但可没说马上连性格也不一定改掉了。
“但是你伺候的是我。”
“懂吗?”
轻飘飘带着威胁的语气,犹如一只逐渐逼近指尖的蜘蛛,蜘蛛的毒液可以溶解肌肉纹理。
“明白了。”
逗人逗弄到如此地步也可以收敛了。
“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