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则是拿着一份平板,戴着眼镜,仔细端详今天的财经新闻。
原本寂静的早晨是无人打扰的,可此时此刻房门却被敲响。
“进来。”
以为是妻子,安父没有多想,随意开口。
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不过走进来的却并不是妻子,而是女儿。
安问晴心态相比较几个月前其实已经稳定了许多,因为到了冬天,所以她穿了一件羊毛衫 。
羊毛衫有修身的功能,所以安问晴瞧着已经越来越长大了,和她母亲差不多。
真遗憾…女儿更多的只继承了自己的性格。
“又缺零花钱了?”
安父叹了口气,伸出手,拨开梨花木的黄金锁扣,找到了自己放在里面的支票,正准备给女儿随便拨个几百万。
就见安问晴摇了摇头。
“老爸,我不要这些,我现在不缺钱花,只是我想找点事干,要不把你那个设计工作室给我?”
听见女儿要奋发图强,安父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空空的支票从指尖飘落,他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么叩开父亲办公室的大门,一本正经地说自己要继承家族事业。
不愧是父女,竟然连心理路程都差不多。
“想开了,不再找谢镜澄要死要活了?”
安父言语之中带着调侃。
“想开了。”
尽管知道老爸会嘲笑自己,安问晴还是点了点头,她得找点事干,才能让这枯燥无聊的人生打发掉。
“那也好,公司底下的艺术工作室,设计工作室很多,你自己选吧,选个离家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