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话语糅杂在一起,时情并没有选择掏钱,而是直接跪了下去,男儿膝下有黄金是古时谚语,在封建社会,这是男人的尊严。
可如今已经不是封建社会。
时情这么跪下去,也是折碎了自己的尊严。
“我也求求你们让我救救我妈妈,我真的没有多余的钱,我是拿了天泽集团的捐款,可我母亲要做手术……”
“没有多余的钱。”
看到女儿如此驱赶借钱的人,霍文兰都愣住了,因为她的手术是做过的,只是有可能会癌细胞转移而已。
所以在女儿提出转病房的时候,霍文兰并没有过多的否定,与其心疼单人病房的钱,她还是更不想让女儿给人跪下。
“那我这就安排。”
见母亲点头,时情总算松了口气。
妈妈心里好歹是有自己的,看她下跪几次赶走了那些前来借钱的人。
就不舍得了。
时情才刚刚站起身,就觉得眼睛一黑,或许是因为她长年饮食混乱,早上吃的少的缘故。
她眼前一阵发黑,颇有低血糖发作的征兆。
就在这时,有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时情耳朵嗡鸣了一阵,就像是有火车的鸣笛在耳旁刺响。
这才下意识对搀扶自己的人说谢谢。
她气若游丝,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
“不用谢。”
男人轻笑一声,时情身子却有些紧绷,因为她听出了这人的声音,是贺山剑!
记忆力超群就会这样,只听过一两次的声音,也会记在心里,无论想不想记。
时情脸色有些变,她急于挣脱眼前的男人,但对方却宛若流氓附体一般,右手死死的握着。
“时情,我姐姐能给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