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妈现在还在挤多人病房,你应该还是很缺钱吧?”
“跟着我,我给你两百万。”
贺山剑话语之中带着势在必得,他可是有仔细打听过的,自己那该死的姐姐,绝对没有为对方花这么多钱,
“不要在我妈面前说这些。”
时情压低了声音,她不喜欢把这些事情弄到母亲面前来说,贺山剑此举无异于触及了她的底线。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你靠我姐这本来就是不争的事实…”
贺山剑为人充满了傲慢,从小就被母亲视为天泽集团未来的太子爷,因此不将贺柔霜这个真正的继承人放在眼里。
时情忍无可忍,但终究是没有在母亲面前扇贺山剑,而是用力从对方手里挣脱手臂。
“我们出去聊。”
时情说完看向母亲。
“妈妈,他是新公司的同事,我们出去聊会儿天,我很快就回来。”
时情眼底带着笑意,幸好刚刚说话的时候声音比较低,母亲又拖着一副病体,应当是听不清楚的。
母亲点了点头。
眼见时情愿意和自己走出医院,贺山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他人长得英俊,就是笑起来的时候,欲望特别明显。
属于主角的光环都要减弱了。
来到安静僻静的走廊拐角处,之前自己是和贺柔霜在此处讲话,现在换了个人,时情看那几朵已经盛开的栀子花都有些不顺眼了。
时情此刻才明白。
原来……
和不同的人来赏花,心境也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