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没有反驳她，等待苏璃平静下来，才缓缓开口：“你也说了是转世投胎，而林慕是鬼，一个在阳间待了三百年的鬼魂，就算她真的是她，没有了记忆，她还是是她吗？”

记忆消散……情感湮灭……那眼前这个跟自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林慕……还是“她”吗？

或者是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她喜欢的到底是楚莳还是林慕？

第50章 都是乐芊的错

信念基石轰然崩塌。苏璃脸色惨白，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

崔钰看着她失魂落魄，眼中掠过一丝叹息：“蹉跎三百年，执念已成魔。执着幻影，还是看清真实？认错情债，便是万劫不复。”

然后他话锋一转，带着看透世情的玩味：“况且，林主任记仇的本事，比你惦念旧情的心思精纯得多。此刻，不该想想怎么应对那场意外？”

意外！是啊，还有昨天那场意外……

苏璃这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思维怪圈。

她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确定了林慕就是楚莳，无论楚莳在变成鬼之后，是否记得她们相处的一切，她就是她。

是鬼还是人，都不重要，时间可以带走一切，自己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那个会红着脸的骂自己的那个女人！

哦，不对，那家伙现在跟自己一样都成鬼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昨天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