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要赔那条裙子吗?”
楼雾双手趴在自行车的车龙头前,明明一张脸娇媚清纯的不行,嘴巴里吐出的话语却好似恶魔低语。
“我……”
沈松月手指下意识紧攥,楼雾见人迟迟不答应,索性将车停稳,然后跳下。
用手捏着冰袋,另一只手想去摘沈松月的口罩,她的指尖一寸一寸的靠近,到最后又有点犹豫的收回。
擅自摘下别人的口罩是极其不礼貌的事情。
就在楼雾犹豫的时候,沈松月自己将口罩摘了下来,她那一张清冷淡漠的脸上,有着十分明显的巴掌印,但已经不怎么肿了。
“你敷个十几分钟应该就可以了。”
楼雾觉得直接用冰袋贴在脸上,未免太冻,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楼雾从百褶裙的小兜里翻找出了手帕。
手帕是丝绸的材质,上面绣着一两朵白净的柚子花,这手帕是落念雨给自己女儿绣的。
楼雾平日里只用来擦擦手,不干别的,手帕上也沾染了她身上的那股淡香。
同样是柚子味的。
楼雾身上的化妆品、护肤品、香水大部分都是落念雨一手操办的。
她总能把自己女儿打扮的跟个洋娃娃一样。
用手帕包着冰袋,楼雾递了过去,语气之中并不是心虚,而是换成了刁蛮任性的霸道大小姐音。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一招沈松月或许才能接受自己。
“我…我才不是因为打了你一巴掌感到愧疚呢,只是觉得你顶着这个脸去上课,所有人都会怀疑是我欺负了你。”
楼雾一边说,脸却越来越红。
沈松月伸手拿着用手帕包裹的冰袋,只觉得手帕被沁的湿润了,她伸手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