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奕辉如同一只被驱赶的鸭子,终于灰溜溜的跑掉了,此刻人行道上,斑驳的树影下,只余下两人。
“谢谢……”
终究还是沈松月先开口了,只是这两句谢谢却说的极为艰难,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如果是以前,楼雾一定要犯贱的,把手放在耳朵上弯成喇叭状。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来一句这样笑嘻嘻的调侃,可是现在,她没有那样的心思,因为自己刚刚扇了某人一巴掌。
没道歉还调侃,简直太地狱魔鬼。
“你的脸现在应该还是肿的吧,敷冰块会好点,给你。”
楼雾将自己拎了一路的冰袋递了过去,或许是在太阳的炙烤下,冰袋已经有些融化了。
捏上去像是软趴趴的沙冰。
“不用。”
沈松月是个别扭的人,反正大小姐没多久也要去相亲了,自己现在和对方拉开距离才是最好的。
那个吻是她荒唐。
所以保持距离就好。
盛夏的温度在逐渐升高,毕业典礼也即将来临,学校已经开始为学生们量身材,定制毕业服了。
楼雾微微皱眉。
恶女的思想徘徊不去,她在心里想——女人?你竟然拒绝我!
哼,自己可是手拿坏蛋剧本的。
“我让你拿着就拿着。”
“沈松月,你忘记了吗,你是我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