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她确实用秦家在议会的影响力帮了我很多……那时候的我,甚至在想,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各取所需,我们的婚姻或许也能维持下去……。”墨云澜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苍凉,“只是……立场、信仰、根本利益的巨大分歧,让我和她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我无法认同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酷,无法忍受她对底层士兵和民众生命的漠视。而她,也永远无法理解我所谓的‘原则’和‘底线’……在她看来,那不过是可笑的优柔寡断。”
“而且,”墨云澜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寒刃,“我确实,不能接受背叛。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上的。所以,在她彻底踩过那条线之后,我就选择了分开。她因为出轨,被军人权益委员会剥夺了千行的监护人资格和探视权,现在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我不会背叛你的!绝对不会!”杜野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回应,声音带着宣誓般的郑重和决心,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忠诚。
墨云澜听着她这急切又认真的保证,心底那点沉重和冰冷被冲淡了些许,甚至有些好笑。自己说了那么多沉重的过往,剖析了那段婚姻的实质,把那些不堪摆在她面前,这小alpha的注意力,竟然只牢牢抓住了最后关于“背叛”的那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杜野那双写满“我永远忠诚”的明亮眼睛,心头一片温软。她凑近杜野的耳边,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杜野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占有欲的魅惑气息,如同恶魔的低语:
“其实,我并不相信这世间会有人……对我绝对的忠诚。”
她感觉到杜野的身体瞬间绷紧,想要反驳。
墨云澜的手指却轻轻按住了她的唇,继续用那令人心悸的声音低语说道:
“但是杜野,即使你背叛了我……”
她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我想……我也不会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