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一直没有和你讲清楚。我和……秦康的婚姻其实算得上是一场意外。”
杜野立刻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专注而认真,手臂下意识地环紧了墨云澜的腰,给予无声的安抚。
墨云澜靠在杜野怀里,感受着那坚实温暖的依靠,目光似乎穿透了氤氲的水汽,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九年前的一次庆功晚宴上,突然爆发了虫潮……那是她蓄意策划的。我知道,但我没有办法。”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寒意,“我没办法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的人在我眼前被虫族撕碎,哪怕她们大多数是尸位素餐的政客。虽然我知道那是秦康设下的陷阱,为了逼迫我……接受她的标记。”
杜野的心猛地一沉,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墨云澜揉进身体里,驱散那份冰冷的回忆。
“她需要我的身份和影响力,而我……”墨云澜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当时因为深入虫潮核心区域指挥救援,被高阶虫族的信息素污染,引发了极其剧烈的易感期。为了压制它……我只能接受了。”
杜野能感受到墨云澜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仅仅是回忆,那份屈辱和无力感依然清晰。
“但我没想到……那一次,我会怀孕。”墨云澜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千行……是在那种情况下到来的。”
杜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泛起尖锐的疼。她低下头,虔诚而温柔地吻了吻墨云澜的额头。
墨云澜在她怀里蹭了蹭,汲取着那份温暖,继续道:
“其实,那时候我刚刚晋升上校,才接触到权力的边缘,我需要来自议会的支持,让我在高层站稳脚跟。而我父亲……”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弧度,“他绝不可能接受家族继承人未婚先孕。在他看来,这是对家族荣耀最大的玷污,是极其‘不体面’的事情。所以,在多重压力和考量下……我选择和秦康结婚了。”